陆飞诗

红兴

哥,你昨晚睡得好吗?

fionana:

来吧,甜饼,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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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雷有点累。


 


累以及困。主要症状是走路有点飘,不太有精神,比如看到箱子或者其他路边搁置的东西,伸手去“拿”的冲动没有那么强烈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和王迅站在路边观摩了一会儿小猪的人体烟囱秀,他也就是笑笑,说了两句,把大陆先召唤走了。


 


大陆是个好孩子。体力耐力都很充沛,同时对这个世界,对这个节目充满好奇,按照导演的话说大陆觉得上次没怎么跟其他嘉宾互动,胜负欲很强。但是这个节目跟胜负欲没有什么关系。孙红雷觉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还是应该照顾一下大陆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无条件信任他的人他一下能想的起来的就只有大陆了。


 


“大陆,跟哥走。”


 


大陆的大嘴一裂,露出在黑夜里格外醒目的大白牙,宛如一个忠诚的哈士奇背着小书包跑到他身边。孙红雷觉得跟张艺兴打游戏的时候屏幕里始终跟在主角边上飞的小宠物一样,忠诚可爱,张艺兴说那叫什么来着,神兽?侍神?嗯,反正就是这个,他今天通关的主要道具。


 


他没睡好。


 


夜里有鸡叫,他想起小学的课文,半夜鸡叫,地主确实可恶。但地主一早爬起来折腾鸡也不容易,可能因为地主媳妇也打呼噜。


 


也。


 


是的,有人打呼噜。在距离他脑袋他三十公分的位置,一整晚,翻过来倒过去,打着他幸福的小呼噜。有录像为证。


 


当然播出的时候肯定会经过美化,调上温暖的色调,加上甜蜜的花字,一副温馨和谐的同床共枕的样子。他料到了,所以早上床榻了之后,他比了个小指,为的就是让大家知道他一整晚的委屈。


 


但人是他自己留下的,他怨谁。


 


他叹口气,看着沙溢把榴莲放进水果篮里。他和台阶上坐着的黄磊都笑而不语。他就喜欢沙溢这样的,不仅仅作为嘉宾,还作为人,单纯不做作,以对这个世界无限的善意对待这个节目,对待他。他觉得沙溢以后可能不会来了,这是他的预感。很多嘉宾,他看一眼就知道他们以后不会来了。就冲这一点,他今天得“照顾”好沙溢。


 


他从小卖部里拿几本武侠小说带着大陆走了。他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利用智力玩过这个游戏了。但今天他实在是很累。那个二胡先生让他哭的时候,他说他伤心。是真话,有他眼泪作证。


 


大陆用红布包好了武侠小说交还给了二胡先生,他看了看天,应该快亮了。他找个地方歇会儿然后看看别人进展的如何了。就像一个农民,等着地里的庄稼长起来,然后收割。


 


他回到水果摊的时候,天刚亮,黄磊正准备拍水果,这是一个好时机。他看了眼在邮箱上研究武功秘籍的沙溢,就像一个没有父母看管自顾自玩沙子的孩子,天真无邪。


 


他把沙溢带走了。


 


沙溢的眼睛挺大的,得有他自己的五六倍那么大,满脸憨厚又略带紧张地看着他,他听说今早沙溢被浇了一盆水,但就他刚刚依然执着地跟着黄磊来看,他距离清醒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


 


他问了沙溢一个问题,几乎所有的嘉宾,他都要先问这个问题。


 


你信不信我?


 


这是一个神奇的问题,因为你问的时候,对方其实思考的是我为什么不相信他?然后一般他们都找不到答案,因为他总是在刚遇见他们的时候问这个问题,他们没有任何的线索只能通过你的语气,你的动作,你的表情,而恰巧,他是一个影帝。


 


他跟沙溢算了一个数学题,21比不比18大。沙溢认真地点头。


 


有时候他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没难度。身边要么是完全不相信他的人,要么是完全相信他的人,就像世界非黑即白,有点乏味。


 


从传功房出来的时候,他不是特别心疼沙溢,他这是为沙溢好,来过这个节目的人都说好。天上打雷了,他撑开伞,雨点落下来。他想这一刻有点戏剧化,他的身边总出现这些戏剧化的情节,他对自己的优秀有点无奈。


 


大陆回来的时候告诉他地里的麦子已经熟了。游戏规则和致胜要素都已经被推出来了。他挺喜欢这样的,把事情留给擅长的人去做,比如计算,黄磊爱算就让他算,算着算着他就输了。


 


“不是黄磊师父算出来的,是艺兴算出来的。”大陆说明,“他最大最小的牌都拿了,他无敌了。”


 


他沉吟了一会儿。看来今天有一棵麦子特别特别努力。


 


可能跟那棵麦子睡饱了有一点关系。


 


唉,他叹气。


 


雨停了一会儿,地湿了。他喜欢南方,阳光和雨水都非常充沛。他觉得这个时候能找棵树荫坐下,欣赏一下佛山悠闲的午后就好了。或者简单一点,睡一场好觉。


 


他在传功房门口听到了小猪的声音。小猪怎么说呢,聪明是聪明,笨起来也真是要命,而且今天运气依然不在他那边。他和努力的小麦正在讨论事情,努力的小麦说要把武功还给小猪之类的。


 


孙红雷于是想起很多年前他跟他说过的那句话,关于信任的那句。很长时间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笑话,后来他自己也说要收回来那句话。但看来他还是收不回去,或者说收回去他还是要忍不住拿出来。他是一个好人,好孩子。


 


但这个游戏并不是靠善良取胜的。至少善良不是他擅长的环节。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法,擅长的手段。像黄磊擅长计算,像黄渤擅长应变。他擅长什么呢?


 


他擅长把握时机。


 


他在传功房外等着。屋里两棵茁壮成长的小麦马上就可以收割。他有那么一点哀伤,今天会不会赢得太容易。原来用智商,这么容易就赢了。看来以后还得抢,等他睡好一点的时候。


 


“如果有人拿了全部的金钟罩,和全部的降龙十八掌,那么他就稳赢了……”


 


他听见了黄磊的声音。还有沙溢的声音。


 


他喜欢沙溢。真心喜欢。尤其在他送给他降龙十八掌之后。


 


他拿了伞躲在门口,沙溢揭开了伞,他喜欢沙溢现在的表情,气愤,委屈,难以置信。他觉得沙溢会爱上他。被他骗过的人最后都会爱上他,其实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他笑,说沙溢把书还给我,沙溢想打他,他特别理解这种心情,于是他强调我身体不好。真不好,他最近多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余光里看见一个黑白衣服朝他走过来,面对他伸出了白嫩的小手,他恰到好处地接住,同时接住那句笑呵呵的“我要挑战你。”


 


他当然不能被挑战了。他手里的牌还不够多,而且,也不能被他挑战。不想也不能,不为什么。


 


他找了个机会溜了。溜了再回来,黄磊开始控场,教唆小白嫩手贴他,他觉得没意思,黄磊老指示别人做事特别没意思,虽然他用大陆用得也得心应手。


 


某人从小书包里拿挑战书出来的时候,小猪又很“聪明”地来帮忙,他不贴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他带走小猪的时候,看见那人脸上有一丝错愕和失望。也就一瞬间,他长大了,不会让这样的表情停留太久,转眼又变成一副冷眼旁观静观其变的样子。他觉得这孩子可能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有句话叫做近墨者黑。嗯,应该说,近雷者红。


 


 


 


他挺喜欢小猪的,因为小猪的套路最终套路的都是他自己。唯一遗憾的是,小猪身上并没有他需要的金钟罩。没有金钟罩,他就只能躲,虽然他躲也不是完全因为这个游戏,不完全因为输赢。


 


他觉得还是得把手下的人用起来,大陆带在身边,小猪放出去卧底。卧底是最常见的套路,虽然很少管用,但迷惑对方还是很重要的,有没有球,假动作都要做。他的团队在他的身边,右边是大陆,左边是小猪,代表了勤劳朴实的台湾人民,他觉得形势现在对自己有利,接下来,按照他的计划,经过精准的布局,他相信他们,最终,可以——


 


啪——


 


有东西贴上了他的胸口。他低头看见挑战书三个字。


 


“挑战你。”他说得平静如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有几分没睡醒的样子。


 


他看了他一会儿,感到周围和自己都有些安静。总有那么一些时刻,你会觉得无话可说。在这场游戏里,在他自己的人生里。


 


他只能接受挑战。在挑战书上,按上两个人的指纹。他看了他一眼,软软的头发,白白的脸颊,没有丝毫的紧张,一切全在掌握。虽然现在他经常处在这样从容的状态,但还是会让他感慨,他这么迅速地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在他们五个,在整个世界意料之外的人。


 


他们站在擂台上,面对面。他想很久很久,他一直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但是很多事情,很多人,是避无可避的。他知道对面也是同样的想法,但对面并没有他这样的遗憾,年轻总是好的,年轻总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能赢。


 


裁判宣布他输了的时候告诉他,他可以选择磕头拜师。他看见对面始终保持着微笑。他倒不是不能拜他做师父什么的,这毕竟只是个游戏。但是他不能输给他,拜师是一回事情,输了之后再拜师是另一回事情。


 


他摇摇头。他说他不拜师。


 


对面还是微笑,就是所有事情他都已经知道,都已经算出来的微笑。


 


从某种程度上,他喜欢这种微笑,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不能任他这么笑。


 


他要走的时候,他叫住他说:“我什么都不要,把你的徒弟给我。”


 


他忽然觉得这话真有一点武侠小说里的英雄气概。他曾经很喜欢这样的人物,云淡风轻,运筹帷幄。这不是黄磊教给他的,黄磊自己没有这些。这是从他身上自己长出来的,他们都没怎么注意,他就长成这样了。让他们都有一些惊讶。而对于他,也许还多一点错综复杂。


 


他同意了。他不能不同意,他输了。他不喜欢输。他在想这是不是他越来越需要避开他的原因之一。他想他可能得认真一点,虽然他没睡好,虽然今天下雨。


 


他去找了黄磊。他喜欢黄磊,真心的,作为至交的喜欢。虽然他们在这个游戏里总站在对立面,用着完全相反的手段。但其实他觉得黄磊跟自己是最像的。在差不多的年纪,差不多的地位,他们都在用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和这个世界和平相处。他们的棱角没有被磨平,但也已经收好了。伤人的那面和受伤的那面都不再拿出来轻易示人了。他们赢过太多次,也输过太多次,不那么在乎了。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黄磊说是啊,其实别人不知道,我们老俩口其实是最好的。


 


老俩口。这个定位非常准确。将来在夕阳下,他们可以一起坐在院子里,回忆今天。他们联合了一回,对抗一个如日中天的少年。听起来很武侠,听起来很热血。


 


黄磊在台上输了的时候,他在下面看着。黄磊输得好像他早就算了出来,他特别自然地走到他的徒弟后面给他自己当起徒孙。他觉得黄磊很高兴。可能跟他的老师身份有关系,每一个老师都希望自己能带出一个让他骄傲的学生。他想要是他们之间也是师徒的关系是不是会好一些,但是他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他的,他和他太不一样了。从他们见的第一面他就知道了。


 


他们重新站在擂台上的时候,他发现雨停了,阳光因为下雨不那么炽烈,佛山的榕树又在视线里添了几分凉意。其他人都坐在台下仰头看着他们。这种时候并不太多,一般,游戏里不会只剩下他们两个,这是他们的默契。


 


他们面对面的时候,他笑了。他还是忍不住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种时刻,先显得他不那么在乎,然后一切就不那么重要,哪怕只是表面上。而对面只是看着他微笑。他特别自信,一整天都是这样胜券在握的架势,他想起他在演唱会的舞台上见过这样的他,对于他擅长的事情,他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游戏也开始变成他擅长的事情,他不太清楚他自己喜不喜欢这个趋势。


 


第一局他输了。他朝他竖了个赞赏的拇指,在台上兜了一圈。他好久没有在拍戏之外这么专注地思考问题了,而且只是一个简单的包剪锤问题。


 


沙溢在他背后说他认真了,背心都湿了。他没太在意,他确实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么想赢了。看来他也没有太老。他扳回了一局,游戏回到了起点。总有戏剧性陪伴着他,也许不是他,是他。


 


王迅在他的旁边出主意,他看着那本秘籍,他觉得这个武功的名字有点巧合,吸星。星,兴。


 


他悄声说咱们吸星。


 


黑色的旗子落下。对面出什么,这个游戏都结束了。


 


他对他说:“你已经输了。”


 


对面点头,也没有什么不甘心,至少那一刻没有。但他想他应该不会没有的,他于是走过去抱了一下他,他说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们分开的时候,他看见他抿着嘴笑,又带上了几分他熟悉的孩子气,他有那么一丝不忍心,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太阳已经过了最高的位置,开始向下走去。气温还是很热,但他已经不出汗了。


 


他看了下时间,结束的时候是三点半,从早上三点半算起,整整十二个小时,像一个轮回。


 


他上车就睡着了,一直到酒店才醒过来。


 


他坐电梯,上楼,刷门卡,进房间。没有摄像机,没有摄像头,这里只是睡觉的地方,他打开柜子看见了自己的行李箱,是助理帮他先拿进来的,在旁边还有一个熟悉的箱子,贴满了飞行标签。


 


他从行李箱里拿了换洗的内衣,睡衣,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另一个行李箱已经打开了。


 


他走到床边上,床上躺着一个大字,不偏不倚在床的正中央。


 


“起来。”


 


床上的人看了他一眼抬了下头说:“哥哥,把我的蛋拿来。”


 


“什么?”


 


“刚刚赢的,屠龙金蛋。”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记得上面写的是屠龙至尊。


 


“给沙溢了。”


 


“没有,我要回来了。”


 


他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没点同情心。”


 


“我并没有坑沙溢哥啊。”他用手撑着脑袋看着他,“拿来,哥哥,就在沙发上。”凌空用他的脚点了一下沙发。


 


他于是转身把那个浮夸的屠龙金蛋拿过来交给他。他满意地抱着他的金蛋在床上闭上眼睛,双腿仍然呈大字型。


 


“张艺兴。”他开口。


 


“干嘛?”


 


“让开点。”


 


“怎么呢?”


 


“我要睡觉。”


 


“那你睡啊。”


 


“睡哪啊?”


 


张艺兴看了眼被他睡剩下的边角料:“哪都可以睡啊。”


 


他吸了口气,抬腿上了床坐在他身上。


 


“你是不是昨天睡饱了,张艺兴?”孙红雷问。


 


“没有。”张艺兴委屈,“刚睡着就醒了。”


 


“你听见鸡叫了么?”


 


“没有,还好你放门外了。”


 


“我听见了。”


 


“是么?两只都叫了么?”


 


“半小时叫一回。”


 


“你戴了耳塞都不管用啊?”


 


他心累。


 


“问题不是鸡叫。”


 


“是床塌是吧,我觉得这次床塌得好一点,有垫子,不疼。”


 


“不疼是因我在下面给你垫着。”


 


张艺兴的酒窝露了出来:“那我现在也给你垫垫?”


 


他的心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快起开,我要睡觉了。”他直接伸手把张艺兴拨弄到一边,在旁边躺下。


 


“这么早,哥,你昨晚睡得不好吗?”


 


再tm不睡觉,他就要抑郁了。


 


“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哥,我们看段视频吧?”


 


“哥,你真要睡觉啊?”


 


他把眼罩戴上,张艺兴从背后给他拨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


 


“哥,你看这是什么?”


 


一个盘子落在他面前。


 


张艺兴的手越过他的肩膀伸过来,当着他的面,把盘子在床上翻了过来。


 


冷静。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翻过身面对张艺兴。


 


“张艺兴,你是不是这些天睡得特别香?”


 


“你怎么知道,我觉得还是咱们一起睡,我的睡眠质量好许多。”


 


“你当然好了。”


 


“睡好了,思路也很清晰,今天我是不是很牛掰?”他又把那个盘子拿起来了在他自己的胸脯上翻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孙红雷伸手把盘子拿下来塞自己枕头下面了。


 


“我跟你说,我现在要睡觉了,你给我保持安静。”他重新翻回去拉下眼罩。


 


世界回到了黑暗的安静里。然后有个下巴扣到了他的肩上。


 


“可是我现在睡不着。”


 


“睡不着使劲睡。”


 


“我们看看视频吧,可好看了。”


 


他沉默。


 


“下午就睡觉,那晚上做什么?”


 


“玩手机吧,张艺兴。手机爱你,你也爱手机。”他说。


 


“你应该叫我盟主。武林盟主。“


 


“萌主,回你屋里睡觉去吧。”


 


“你这么想我回去吗?”


 


“嗯。”


 


“那你说三遍,我输给了武林盟主张艺兴。”


 


“我输给了武林萌主张艺兴。”


 


“三遍。”


 


“就一遍,爱听不听,拉倒。”


 


“孙红雷。”他坐了起来,用手指戳他的肩膀。


 


“叫我什么?”


 


“哥。”他立刻乖巧,“我赢了你,你有没有不高兴?”


 


“我高兴。”


 


“真的吗?可是现在看起来不高兴啊。”


 


“现在我要睡觉你不让我睡,我当然不高兴。”


 


“那平时我要睡觉,你不让我睡,我有没有不高兴?”


 


他好像被问住了。


 


“这是一回事吗?”


 


张艺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好吧,想干嘛?”孙红雷抱起胳膊。


 


“不许再跟人说我打呼噜。”


 


“可你就是打呼噜啊。”


 


“哎呦喂,那不能当着镜头说啊,我是偶像来着。”


 


“行了吧,有tm抱着金蛋睡觉的偶像么。”


 


“不许跟别人说我抱着金蛋睡觉。”


 


“你还真准备抱着金蛋睡觉啊,你不嫌硌啊,张艺兴。”


 


“叫萌主。”


 


“是不是欠收拾了又?”


 


“你为什么不肯拜我为师?”


 


“我数到三?”


 


“你干嘛一直带着王大陆?”


 


“一——”


 


“你干嘛要收小猪哥做徒弟?”


 


“二——”


 


“我不收他俩你是不是准备左拥右抱到最后?”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不说话了?”


 


“师父说你一大早就把王大陆带上了,是何居心?”


 


“你一整天都躲着我,带着大陆瞎溜达,是何居心?”


 


“你——哎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唔……嗯……嗯……”


 


世界安静了,还是要他出手,累。


 


 


 


第二天 香港


 


黄磊:“红雷,你好像又瘦了。怎么一天比一天瘦啊,练什么功这是?”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凑过来:“师父你不知道吗?他就练你教他那个。”


 


“什么?”


 


“吸星大法呀。”


 


孙红雷默默看了师徒俩一眼戴上了墨镜。


 


累。


 


又困又累。


 


他看着人来人往的香港,觉得脚下有点飘。


 


 


 


end.


 


Fionana的红兴总目录

黄小厨日行一善(极小甜饼)


红雷哥,你看到我师傅的采访了吗?说我是白米饭的那个。(在红雷怀里抠手手)

看了啊,还说我是猪肉炖粉条子呢,这个老狐狸,我这么帅这么有型咋能是猪肉呢!咋地也得是排骨炖豆角啊╭(╯ε╰)╮不过说你说的挺好,大米饭,我一顿都离不了(啵一口艺兴脑门)嘿嘿嘿(痴汉脸)

哥,那要是我想吃猪肉炖粉条呢,你要泡饭吗?(清纯脸慢慢勾起一抹邪笑)

噫,(眯起小眼睛)大米饭精,我来啦(扑)

以下不方便描述

先生,今天想吃啥?【总裁雷x保姆兴】002

孙红雷看到张艺兴的第一眼,脑子里蹦出了 如 花 似 玉 四个字。这小伙子,溜光水滑的,可咋就跟外面那些个妖艳贱货小白脸不一样呢?看着真舒服啊。穿着个蓝格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破洞裤子,孙红雷本来很烦小孩穿的那些破洞衣服,可见了张艺兴那白嫩的膝盖,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洞,可以,再大一点嘛。

并没有吝惜对美好事物的赞美,“小孩长的不错啊。”话是对黄妈说的,小眼睛却笑眯眯地看着张艺兴的大眼睛。这孩子眼睛真干净啊,像是,像是啥,,孙红雷词汇有点捉急,眼神发直,盯的张艺兴不好意思了,小嘴一抿小酒窝一陷小耳朵一红。“您好,我叫张艺兴,艺术的艺,兴旺的兴。”

“艺兴,”孙红雷轻轻叫了一声,不自觉的一抹微笑。黄妈看老板貌似挺中意艺兴松了口气。和老板客套几句后就领着张艺兴去熟悉环境交待工作了。

张艺兴家境还行但这孩子自立,十八岁之后就自给自足了。这几年来张艺兴打过很多种工。当过家教,教小孩弹琴,孩子都喜欢他。发过传单,戴口罩慢一点,不戴口罩的话传单被路过的女孩一要再要,一会儿就没了。不过偶尔也有不顺的时候,有一次在高级餐厅刷盘子,被一个坏叔叔骗了盘子,工钱没了还又白干了一星期赔盘子钱。张艺兴当时很伤心,不是因为赔钱,而是他被自己信任的人欺骗了,过了好久才缓过来。不过这次自己大姨给自己介绍的这个工作貌似不错,虽说一个大小伙当保姆听起来不太习惯,但是供吃住工钱也高,还可以有自己自由支配的时间,还能帮大姨的忙,张艺兴没怎么想就答应了。不就是干活嘛,在哪干不是干?

张艺兴在黄妈的指导下对家里的活计迅速上手,孙红雷很是满意,下旨让黄妈速速归乡照顾儿媳,还给提前包了个大红包。

“先生,您今天想吃啥?”张艺兴来的第一天纠结对孙红雷的称呼,毕竟是雇主,叫哥不大好,叫叔又太老。而孙红雷不想回家还被叫孙总,那样显得不轻松自在。于是就和黄妈一样叫先生了。第一声“先生”叫的孙红雷一愣,想着怎么听的这小心脏麻酥酥的,也没有怎么不舒服就没让改口。今天是黄妈回去的第一天,也是张艺兴第一次做饭。孙红雷没抱太大希望,“就做你拿手的吧。” 张艺兴笑了“那就做辣椒炒肉和炸香肠吧。”孙红雷看他那高兴的孩子样,也忍不住笑了“好。”

(对不住大伙我更的太慢了,让你们久等了,文字还是太稚嫩请大家给我提意见和建议,还没学会做链接,求赐教。希望你们喜欢,笔芯)

先生,今天想吃啥?【总裁雷x保姆兴】001

先生,今天想吃啥?【总裁雷x保姆兴】

孙总裁是个老光棍,早年穷困潦倒老婆跟隔壁老王跑了。后努力拼搏从小摊贩卖水果卖成了今天的连锁大型超市总裁。女人倒是有的是,花钱也大方,但没打算往家娶,甚至都没往家领过。大别墅里就一个黄妈在打点。孙红雷心善,想着反正自己一个人住,告诉黄妈只收拾一楼即可,二楼和地下室放心大胆的落灰无所谓的。偶尔做几顿饭,毕竟孙总天天应酬。

天入秋了,黄妈之前就有意无意提过自己儿媳妇怀孕了,如今眼瞅着要生了,问孙总可否回乡下照顾儿媳数月。孙红雷有点为难,因为实在嫌再找一个称心的保姆麻烦,年轻的吧老对自己有歪心思,谁让自己优秀呢不是?岁数大的吧,不是老胳膊老腿干不了活就是太唠叨闹挺。就这黄妈干活细致话又少,做饭,嗯,反正还行,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不差这两口。正沉默着,黄妈马上又说了:“要不,让俺外甥替俺几个月?等俺媳妇生了,能自个带娃了俺马上回来。”其实黄妈是有私心的,这么好的活计让外人替了搞不好就没自己事儿了,正好自个外甥就在本地上大学,还是大四没什么课了,那孩子乖巧应该合老板心思,反正就几个月,不耽误孩子前途也能挣几个零花钱,自己到时候也能接着干不用冒风险,这就是那什么,双赢,不是么。

孙红雷一听是个小伙子本来有点犹豫,但听平时没什么话的黄妈把自家外甥夸的天花乱坠,行吧行吧,不就几个月么,朕准了。明天领来看看,先试几天。孙红雷打着呵欠睡觉去了,黄妈开心的拿出手机,拨通了艺兴的电话……

(奔人设写的,还没个纲,第一次写长的力争不坑,欢迎点梗,笔芯)

【脑洞,头像梗】今天的二锅头有点甜炸啊

“哥哥,我要学东北话●^●”

“噶哈呀?”

“你那一个正道整的我懵逼了一天,要不是相信你我就再也不理你了T^T”

“哥错了,有歧义啊,原谅哥吧(づ ̄3 ̄)づ”

“那你哄哄我(๑•́₃ •̀๑)”

……

两分钟后,小秘书拿手机跑来,“老板!红雷老师被盗号了吗?!?”

只看见张艺兴低头看着手机,笑出了十八颗牙…

【脑洞,不妥删】今天的二锅头是苦的

“哥  正道  是什么  意思  ”

“就是你想的意思。”

“我  知道了  红雷哥  祝你  幸福  早生贵子”

“借你吉言”

张艺兴望向天花板,眼睛湿满了,就是没溢出来。

孙红雷趴在床上,流着哈喇子。

王竣迪放下手机前又看了眼微博,“今天评论和赞怎么这么少?”

抱着孙红雷,微笑入梦。

【红兴】齐刘海

发型梗,暗糖让洪荒之力涌出,怒码一文。

【齐刘海】

“红雷哥,明天见面会之后我就要飞日本了,我还没和你待够呢T_T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啊ㅍ_ㅍ”张艺兴窝在孙红雷的臂弯里,手里拿着孙红雷的大黑手摆弄着。

孙红雷低头看着那双白嫩的小手,骨节分明却不突兀,指甲圆润饱满却不女气,白中还透着粉的皮肤不知道比他合作过的那些一线女演员还细腻多少倍。想到这里笑的没了眼睛,嘴角咧到了耳根子。红雷宠溺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艺兴毛绒绒的小脑袋。“那好办呀,我像以前一样一天发拔遍自拍给你看喽。反正我一想你就在微博上搜你,恁老些粉丝跟拍呀,光预览我都看不过来呀。”

“哼!”张艺兴一把甩开他哥的手,转身盯着他哥顿时懵逼的脸,“你还好意思说微博嗯?!你自己数数,这些天你都连着发多少条和小猪哥有关的微博啦!我本来在片场就热的要死,那个戏服有三层呢,我休息时想去车里凉快凉快刷刷微博,一看就是,就是,哼!他不就是拿了块举重金牌嘛,我,我,我不理你了●^●”艺兴撅起了嘴,大眼睛里泛着泪光。

孙红雷看着他宝贝那委屈的包子样,马上反应过来原来孩子是吃醋了呀,顿时哭笑不得,这孩子一着急说话就像连珠炮一样,看来这是真生气啦得好好哄哄。怪不得微博上老有人说我宝贝是长沙小醋包,这么一看真像小包子,真可爱*罒▽罒*

孙红雷马上双手捧起艺兴的手,双腿一伸把坐在床上的艺兴圈起来,弯下腰歪着头看着宝宝的小脸,低声下气的说“天地良心啊宝贝,我发的都是朱碧石啊,你看那些评论都发现了,我是真的真的怕别人说道你啥啊,要不哥恨不得发咱俩床照你造吗?”

艺兴本来就不可能和他哥真生气,一听他哥的低音炮台湾腔扑哧一声笑了,孙红雷抓住时机伸脖儿亲了一口酒窝,然后谄媚地揉搓他宝贝的手手。嘿嘿嘿地笑的像个大傻。

“那,”艺兴表情管理上线,装成严肃的样子“那我也要宣示主权( •̀∀•́ )”说完翻身下床去看他哥的行李,“我要和你穿情侣装,哎哟喂你这衣服太大了,我看看不然情侣眼镜呢?不行这个眼镜又不能天天戴……”艺兴转头上下打量他哥,“对了呀!衣服眼镜啥的都是身外之物,我们剪个情侣头吧≧∇≦”艺兴说完就拿起手机,“喂,Tony吗?对我要剪个头,现在,对马上。”然后就火急火燎的收拾起来……

孙红雷看着艺兴这心血来潮的样,像个小孩子,“艺兴啊,你的发型不是公司管理的吗?要不——”张艺兴一边收拾一边说“没事,我先斩后奏,不然你留长?算了吧你忘了昨天微博上你那张长发了,唉哟喂”艺兴表情有些小嫌弃。孙红雷想起那张辣眼睛的黑历史,竟然无颜以对。也是,他宝贝长的秀气,什么发型都好看。

第二天。

“哇!我甜菜新发型像个宝宝,嘤嘤嘤我不能呼吸了!”

“现在罗志祥不用光嫌弃孙红雷的齐刘海啦hhhhhhh”

“怎么办蛋蛋露出耳朵像个小精灵啊啊啊啊!!”

“这是逆生长吗!!明明十几岁啊我的姨母心(ಡωಡ)”

“好甜好甜好甜,我需要打一针胰岛素惹"(º Д º*)”

“唉这不是孙红雷同款么,红兴cp发糖啦”

张艺兴看着评论,勾起嘴角,比了个哈特拍了张自拍,打开微信,发到了“极限男人帮”。

完。

【红兴】开锁

短篇,渣文,思糖心切自产粗粮。

【开锁】

张艺兴遛完牛头梗上楼,一摸,哎哟喂我钥匙呢⊙_⊙,翻遍了兜没找着,阿西,还好带了手机,照着墙上的小广告找到了一个写着“公安备案”孙师傅的开锁广告打了过去。

喂是孙师傅么,对我想开个锁,反锁了吗?啊,没反锁,反锁我不就带钥匙了嘛你真笨~啊对不起您快来吧,地址在……

二十分钟后,牛头梗已经趴地上打起了盹,听见脚步声马上站了起来,蹭了蹭张艺兴的裤角汪汪叫了起来。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提着工具箱走了上来。

啊您就是孙师傅吧,就是这家嗯。张艺兴抱起张牙舞爪的牛头梗安抚着。梗梗别叫。梗梗听话的停了下来。安静的看着。

只见孙师傅打开工具箱,熟练的把猫眼卸了下来,然后用一根特制的铁丝伸进去,勾住门把手一压,门就打开了。

张艺兴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原来这么神奇哦。

所以晚上一定要把门反锁。孙师傅把猫眼安了回去,收起了工具。

嗯嗯,张艺兴把梗梗放下,梗梗蹿进屋里。孙师傅我去给你拿钱,多少钱啊?

孙红雷看着张艺兴一脸真挚的模样,嘴角勾了一下,一个打横抱起张艺兴,走进屋带上门。

不要钱,肉偿。

把张艺兴扔到床上,动作敏捷,酱酱酿酿,一气呵成。

事后。

张艺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气鼓鼓的看着悠闲窝着牛头梗。哎我说梗梗你个没良心的!你主人刚才被强上了啊!

孙红雷一把搂过张艺兴,亲了一口。行了啊可以卡了,它又不是第一次看见。

红雷哥你怎么来的那么晚?我这次是真的没带钥匙啊。

啊?那以后得定个暗号啊,为了真实我特意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呢。老戏骨认真的想了一下。哎不对呀,你是真没带钥匙刚才怎么不早说,还陪我把戏演全了啊,我有钥匙啊。

张艺兴羞红了脸,小粉拳打他哥胸膛上。哥哥坏!

嘿嘿嘿嘿嘿嘿,孙红雷笑的一脸褶子。门口的小广告还是他亲自设计的呢,除了开锁,还有各种外卖、疏通下水道、清洗油烟机……孙师傅也是全能。

完。